DATE: 2009/11/07()   CATEGORY: 【SPN S/D】
【SPN S/D】Split Heir(半身) BY:Jassy 翻译:xplbenteng
SAM蹲伏在这个小小金字塔的前面,手电筒窄窄的光柱沿着它的边缘一路照过去。这绝对是他见过得最古怪的公园装饰物之一。它用粉红色的大理石雕砌,大约一英尺高,下面托着一个雪白的支架。四个侧面都喷有金色的符号。自从它被摆出来展示后,一直以来大批大批的人意外身亡。每一件死亡事件,就死者所能提供的信息来看,完完全全都是随机和偶然的。但听说所有的死者在受害之前都曾经疯言疯语。当然,他们更像是因为发疯,不注意周围的环境和自身的动作才导致的死亡。这就是每个受害者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好吧,还有,对它旁边一块不起眼的,警告人们不要随便碰触它的标示牌视而不见。
“这绝对是某种咒语,”他喃喃着,不像是对DEAN说话而更倾向于自言自语。“这些符号让我想起所罗门之匙上的那些。虽然不完全相同。”
“没错。”DEAN绕到右边,把手电的灯光在它之上晃来晃去。“就像这一个。”他在SAM及时阻止他之前点了点它的表面。
突然一阵强烈的闪光。如果是白天的话,那可能就像是太阳光的反射。既然是晚上,SAM不得不接连不断的眨眼才能赶走眼睛不适产生的光点。“见鬼,DEAN。你还好?”
“没事。当然没事。”“不,SAMMY。一切都怪极了!”
SAM张大双眼,嘴变成O型。他面前有两个DEAN正在看着他,分别站在那个金字塔的两边。他们一模一样,甚至于他们手中的手电都毫无区别。除了左边的那一个一副忧虑的面孔,而右边的那个看上去十成十是个自大狂。“DEAN?和。。。DEAN?”
右边的DEAN视线越过金字塔看向另一边,眯起眼睛。“变形怪!”他大吼一声,猛地抽出身上的手枪。
左边的DEAN睁大眼睛,惊叫着躲到SAM的身后。“它是个变形怪,SAMMY!杀了他!”
“等等!稍停一会。你们谁才是真的DEAN?”
“我是!”“我!”
SAM捏捏自己的鼻梁。“好吧。让我们试试别的。我们知道一个变形怪载入他变成的人的记忆需要一定的时间。那么我要问问你们一个只有真正的DEAN才有答案的问题。”他扭过身来,对这个看起来受惊不小的DEAN怀疑的程度要大得多。“你对绿色M&M巧克力豆有什么感觉?”他轻轻的说。
这个DEAN的双眼再次大大睁开,饱含了泪水,甚至于整张脸变的像龙虾一样通红。“你——你保证过不会再提它的!”他痛号道。
“好吧,我很抱歉!嘘嘘。”SAM轻柔的拍拍他的后背直到他平静下来。他站直身体再朝另一个DEAN走去。“几个星期前那个绿色M&M事件后发生了什么?”他轻声道。
这个DEAN用淫荡的眼神看着他,并抚摸上来。“你和我开了个玩笑,然后我报复了回去。就是,什么来着?给你享用了整整三个小时的震动器却不让你射出来?还有用手铐把你紧紧拷住了足足十个小时?之后你甚至一两天都走不好路。”他上下舔舔嘴唇。“想再来一遍?”
SAM硬了起来,满脸红晕,从DEAN的触碰下跳开。“没错。”他清清嗓子。“没错,”他再说一次,这一次声音清楚了许多。“我的第一想法是你们都是DEAN。只是他的不同部分。你的不同部分。随便怎么说。”
“就像——电视剧Buffy中的情节?”躲躲藏藏的DEAN问道。
“你还看Buffy?”SAM眨眨眼。
“当然。那个Willow,伙计。她可真辣。”站立着的DEAN翘起脑袋。“Spike也是。他们两个我都想上。”
躲起来的DEAN蔑视地鼻子哼气。“没错,的确。Willow是个女同,而Spike是个直男。还是个吸血鬼。”
站着的DEAN不屑地甩了甩手。“哥们,我绝对能搞定他们两个。小菜一碟,”他声明道。他盯着自己的复制品,弯起了嘴角。“如果你是我的一部分的话,我不得不说我是优越的那一半。软蛋。”
“至少我不是一个荡夫!”
“那只是因为即使口袋里揣着几百万美钞你根本在一家妓院里找个人上床都找不到!”
SAM盯着DEAN和他自己在吵个不停,头开始渐渐地疼痛起来。这可不是他应得的。没错,只要可能的话他就会和自己的兄弟做爱。但那可不是这么深重的罪孽。
它是吗?
他摇摇头,猛地爆发开来,“够了!你们俩!”他指着那个色情,傲慢的DEAN。“直到我把这一团糟解决之前,你就用名字的第一个字。而你,”他转而指向看起来既不可靠,更不可思议地是又一派正经的另外一个。“你用中间名。还有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们能不能别和自己过不去?”
他们两个的气焰瞬间消逝,但还是争着拼着最后抢白一句。“软蛋!”“男娼!”
SAM怒目而视,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他们要解决这个的话,他们需要帮助。他把数码摄像机从口袋里拿出来,从左到右绕那块金字塔照了一圈,并且配合录音解释了每一侧正对的方位。最好还是万无一失,以防最后发现排列组合是重要的一项。“我们走,”他结束后发令道。DEAN和‘ADAM’紧跟上来,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侧,一同走向汽车。ADAM整个人贴住他的胳膊,争宠而亲呢地拥抱他。DEAN只是一只手插到他的屁股头口袋里,走一步就捏上一把。
他们到达车旁,DEAN大摇大摆地走向驾驶座,他眼中雪亮的精光一闪。SAM在脑子里在DEAN逐渐成型的性格清单上加上一条不计后果。ADAM唉声叹气,SAM几乎使出全力才控制自己别做同样的反应。“没门,DEAN,”他转而说。“你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开车。”
“哦,好啦,SAM!我是个天才驾驶,”DEAN抗议道。“敢打赌两三分钟内我就能把我们送回旅馆。不像某些老嬷嬷,比如那边那个。”
SAM毫不怀疑他能,但是,既然本来就应该只是十来分钟的路程,他可一点也不想让DEAN证明他的说法。“我来开。不许顶嘴,DEAN。”
“哦,好吧。拿着。我坐前座! ”DEAN把钥匙扔给他,从车盖上翻到另一侧。
ADAM离开SAM的身边,迎上DEAN,他们两个同时伸手去开副驾驶的车门。“不,”他开口,明显的底气不足,强装镇定。“我不会让你靠近我的SAMMY,你——你个男娼!”
“你的SAMMY?做梦,他是我的!”DEAN讥笑道。
“他最喜欢我,”ADAM回道。“我的SAMMY。”
“他是我的!我甚至开始怀疑你是不是能满足他,看看你有多脂粉味。所以相信我,他最喜欢我。”
“没错,好吧。我给他按摩肩膀,给他准备好咖啡,还有当他悲伤时我让他感觉好的多。所以呢,”ADAM总结道,但他的语气犹疑不决,明显对自己的‘例证’信心不足。
“你们两个都不准坐前座。都给我坐到后座去,”SAM命令道。
“不!别让我和这个男娼同座!”ADAM哀号着。“我也许会得上什么的。”
“狗屎,不,SAM。他会把我的男性因子全部吸光的,”DEAN反对道。他们俩互不喜欢地瞪着彼此。
SAM默默数到十,然后说道,“如果你们俩现在不乖乖进去的话,接下来一个星期再不会有性爱或是拥抱。”他们争夺着钻了进去。自顾自地咕哝两句,SAM坐到方向盘后,开车回到旅馆。他能够看到,每扫过一次后视镜,两张天使般的容颜正凝视着他。
旅馆房间看上去特别的狭小。两个DEAN分别给自己选了张床,正坐在上面交替时而地看看彼此,时而一个带着情欲的面孔,一个摆出狗狗眼地望向SAM。
SAM开启笔记本,下载他拍摄的金字塔的影片。当他把它寄出去后,他拿起电话,打给了BOBBY。“嘿,老兄。我们,恩,有了点小麻烦。”
“小?”DEAN反驳道。“伙计,它可至少有九英寸。这可一点也不小。”他强调性的抓着自己的胯下,同一时间ADAM摔给他一个反感的表情。
幸运的是,BOBBY要不就是没听到,要不正假装没有。“怎么了,孩子?”
“我们找到个被诅咒的物体。DEAN碰了它。”
“见鬼的真是愚蠢的行为,”BOBBY评述道。
“没错。毋庸置疑。我传给你对它的拍摄影片。到现在为止,经核实每一个碰过它的人都已经死去。每一个死亡都是意外,最后都是因为他们太过忙于疯言疯语,重复的说他们被克隆了,他们的生活被偷走了,以至不小心自己的处境和行为。其中两起是交通事故,一个摔下了戏剧院看台,还有一个绊倒后摔裂他的头骨,如此之类。”
“哈。DEAN表现出相同的征兆?”
“不。。。全是。听着,当他碰到它时?它造出了另一个DEAN。一个生理完全相同的翻版,但每一个似乎都拥有他人格的一部分。但却拥有全部的记忆。”
“。。。哈哈哈哈哈哈。。。”
SAM耐心的等待着BOBBY这阵大笑过去。他能够听到擦去泪水的声响。等那边的声音消退成打嗝般的余笑,他继续道。“那个物体上的符号看起来与所罗门之匙上简直如出一辙。它们都是用像是薄金片一样的东西描绘上去的。”
“哈哈哈,好极了。哟!好吧,孩子。我看看能不能把它们翻译过来,再告诉你怎么把DEAN合二为一。你看好他们别闯祸。如果他们中的一个受伤或死亡的话很难说会怎么样。”
“见鬼。真是个好主意,”SAM喃喃着。
“振作点,男孩。想想这可是价值一生的勒索材料。等我了解到什么再打电话给你。”
SAM挂上电话,叹息一声把手机塞回到口袋里。ADAM给他一个勇敢的,有点祝福意的笑容。“这会好的,SAMMY。你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SAM为他硬挤出一个微笑。他似乎是DEAN所有的温柔情绪,他的不安和恐惧。他很可爱,鉴于他来源于DEAN来说,这真是珍贵而稀有。“我知道。嘿,有没有谁饿了?几码之外有家供应披萨的酒吧。”
DEAN从上到下地打量着他,舌头舔舐着双唇,愉快地说道,“我下面有食欲。”
“猪头!他说的是食物。”ADAM用力地鼻子吸气。“我们走,SAMMY。我肯定DEAN自己一个人能行。反正,他还有他的右手。”
好吧,那么挖苦这一面看起来倒是均分一人一半。DEAN显然有足够分给两人的份。
“说得好,好像我会让SAM和就你这个样的护花使者出门似的。”DEAN跳起来走向房门。“打赌你也不胜酒力,”他揶揄回去。这一个似乎继承了他的性欲,还有自以为是。然而他们俩对SAM都表现出原本保护欲旺盛的DEAN的特质。
好极了。就像他需要证明DEAN有多么过度保护一样?
ADAM蹦起来跟上。“你觉得我需要酒精来自我感觉是个男子汉?说说看过激反应?对你而言每件事都像是一场竞赛,你知道吗?”
SAM随后紧跟。他实在压力太过,以至于都不能欣赏下眼前这两个晃动的完美的屁股。这种情景,他细想着,如果他们两个只能移动而不能说话的话会好的多。
酒吧的体验开始很不错。两个DEAN都找回了必要的判断力。一旦在公共场合,它们的争吵音量差不多下降到零,DEAN始终表现出来的淫荡在那些不认识他的陌生人看来也会被错误认为是天真使然。他们甚至点完披萨后还留了下来,因为SAM实在是太享受这段硝烟散去的时刻,根本不想打断它。他稍稍放松下来,琢磨着现下的境况。这样的结果就是,当DEAN去吧台再拿一轮酒时他没有给以应当给予的足够分量的注意力。
他被ADAM扭头看过自己的肩膀,愤怒的全身僵直的动静所警醒。“男娼!”他嘶嘶出声。
SAM迅速转过身。DEAN正在吧台那,和两个有着漂亮外貌,明显是一对的一男一女聊着天。SAM知道那个姿势。高翘的臀部,自大的笑容,说着‘过来上我’的双眼。DEAN正在挑逗他们。就在那儿,当SAM和,哈,另一个他,只有十几英尺之外。
“我来处理这个,”SAM危险地喃喃道。他大步走到那三人组的位置,手掌故意打趣地拍上DEAN的肩头。“嘿伙计,我们得回去了。”
“”SAM。。。’
“不,现在听着。医生说如果你想摆脱自己的毛病的话,”他的眼神指向DEAN的胯下,“你需要隔一段时间就上一次药膏。如果迟了的话,或者耽误一次,它就永远难以治愈。”
那一对站起来走开,丢给DEAN一个下流的表情。
SAM把足足可以支付他们账单的几美元扔到吧台上,拽起他兄弟淫荡的那半离开。ADAM赶忙跑过来超前了他们。
DEAN怒气冲冲。“不敢相信你这么做了,SAM。好啦!他们刚准备和我们一起回到旅馆。那是多么热辣!”
SAM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ADAM是对的,你是个男娼。”他挽上他兄弟良好的那一半的手臂,笔直走向旅馆。他甚至不介意ADAM甩给DEAN得意洋洋的一瞥。
DEAN在回去的一路上又是嘀咕又是跺脚。SAM摔上他们身后的房门,然后把DEAN推到他的床上。“停下你的牢骚。我不想听见,DEAN。我真的很生你的气。”
“什么?我做错什么?”
SAM瞪眼。“我能看见你们哪个继承了你的忠贞,而那不是你。你觉得我不该生气?”
“哥们,那算不上是背叛!他们为我们三个准备的。一些可以,你知道,分散我们的精力。”
SAM前倾上去,一手抓住他的衬衫。“我。绝。不。和别人。分享。你的屁股,你的嘴唇,你的阴茎,全都是我的,DEAN,”他的面孔纠结成一团。“现在,去洗个澡。你脖子上有口红印,还有全身都是古龙香水的臭气。”DEAN闷闷不乐地行动起来。
ADAM迎上来抱紧他。“你还好吗?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做那样的事。”
SAM轻拍他的后背。“我知道。你是一个真正的个体,你知道的。你们俩的性格特质正常情况下能够互相平衡互补。没有了你,”他搜索着下文,“你那体贴入微的敏感性,它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他,他就会有些不对劲。”
“这真是怪异,哈?也许对你而言更古怪于对我。对我们。”
“我不知道。你们都是DEAN。就是这样。但现在,你们都有彼此各自的突出的品质,并且表现得十分明显。特别是你们针锋相对的时候。”
“我很抱歉,”ADAM一副真诚懊悔的口吻。“他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就做什么,一点也不体会其他人的感受,或者时间合不合适。而总是关于性的方面。”
“没事的。见鬼,我们都会和自己的内心有点小小的争歧。这是同一个道理,只不过,你知道,内在变外在。现在如此。”
“没错。”ADAM停顿一下。“那么。。。你最喜欢哪一半?”他害羞地偷偷看上SAM一眼。
SAM微微退缩。“最喜欢你们哪一个根本称不上问题。你们都是DEAN。我喜欢你的全部。”
“那他为什么得到我名字的第一个字而我得用中间名称呼?我不喜欢我的中间名,SAMMY。”
“两个都叫DEAN的话对我来说太容易搞混。你用中间名是因为目前,我觉得你比较通情达理,能够理解我需要一种区别你们的方法。”SAM轻柔的亲吻他。“好吗?”
ADAM幸福的绽放笑脸。“好的。”
DEAN懒洋洋的走出浴室,从头到脚只围了一条浴巾。“哦,好极了。那么,我猜你比较喜欢他。也许我应该只是睡到见鬼的车里去!”
SAM感到头又开始痛了。“DEAN,我没有‘更’喜欢他。不过,我,还是有点生你试图安排一场集体纵欲的气。”
“没错,好吧,我只是想做一点有用的事。你看上去压力过重,我觉得你需要一些乐趣。”
SAM不得不对这种DEAN式经典的道歉展现笑意。他放开ADAM走过来,在DEAN的唇上印上一吻。几乎转瞬之间,DEAN的全身就和他交缠在一起,DEAN的舌头伸到他的喉咙深处,并且他的下身被一个硬物死死抵住。男孩们,这真是难为情,SAM真的不介意这种美好,火辣的性爱所能对压力的舒解。但他不认为ADAM能不介意。他该怎么和DEAN解释他不能和他做爱是因为不想伤害他自己的感情?
他不需要解释。ADAM走上来,把他从DEAN的强制中硬拉出来。“你真是愚头愚脑,”ADAM责骂道,双手抵住DEAN的肩膀不让他上前。“SAM正度过一个艰难的夜晚,你通过在酒吧里吊上一两个荡妇已经把它变得更糟,现在你还想压倒他?他对你感到气愤!SAMMY生气的时候不许你碰他。你知道的,DEAN。”
“我正在道歉,”DEAN自我辩护。“一次愉快的口交是一种道歉的好方式,DEAN。”
“我觉得我们应该只是休息一会,等待BOBBY打电话过来。为SAMMY想想,DEAN。”
DEAN看向SAM,点点头。“没错,好吧。我们睡哪?”
“你睡自己的床上,”ADAM决定道。“这样的话,你就不会趁他睡觉时进行骚扰。”
“想的不错。”
SAM脑子里记下如果BOBBY没有先打过来的话明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他。两个半身比较容易搞定,只需要一点平等对待,特别是身体接触方面。
他们三个都做好上床准备。SAM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对此感到有点失望。是的,他很疲倦。是的,他需要一些睡眠来给大脑喘口气。当然,他喜欢ADAM在他们爬上一张床后依偎在他身边的模样,而DEAN在另外一张。但等他生完DEAN试图凑成那对和他们。。。的气,他的性器正抱怨着没有得到平时那般的关注。而DEAN想给他一个见鬼的致歉口交。他正享用着性后拥抱,而他根本就没有做爱。这只是不怎么对劲。
当然,反正现下这一切状况都不怎么正常。
SAM第二天早晨在激烈的呻吟声中醒来。
“你就不能私下干这个?”ADAM嘘声说。
“为什么?这只有我和SAM。何况他又不是没见过,”DEAN哼哼着。紧接下来是一声低沉的,抽气的叹息。SAM猛地睁开一只眼睛看见ADAM靠在他身上,目视着他的复制品。正躺在另一张床上,毛毯推到膝盖,自慰着的DEAN。
“不公平!”SAM叫喊着,瞬间完全清醒。他坐起来,滑下床。两个DEAN都盯着他裤裆处鼓起来的那一块显眼的突起。DEAN,一脸显而易见的欲望。ADAM,一副惊奇的样子。
“我会和你一起享受的,SAM。只是刚刚不想叫醒你,”DEAN哄着。
“你不是真的想要做爱,是吗,SAMMY?你是如此的一头雾水。。。”ADAM语音低下来。“我能到外面呆一会,我想。”撅起的下唇明白的说明了他会这么做,但他的感情还是会受伤。SAM迈着重重的步子踏进浴室,一路嘀嘀咕咕。
不幸的是,整整一天的气氛都很僵。昨天晚上两个半身设法达成的休战协定一笔勾销。ADAM不停地指责DEAN把SAM置于那样一种尴尬的境地。DEAN也同样的以牙还牙,直接指出正是ADAM的不情不愿才阻挠了SAM大干一场的性事。
他们出去吃早餐。两个人都想坐在SAM旁边。他们几乎为此大打出手,直到SAM命令他们俩都做到他对面去。服务员走过来,她的眼睛在捕捉到两个DEAN时焕发出邪恶的笑意。她喋喋不休地向他们调情,使得DEAN虚荣心大大膨胀起来,玩味十足地调戏回去,而却使得ADAM向后退缩,满脸通红地别开眼睛。这,反过来,让DEAN嘲笑他是个缩头缩尾的娘娘腔。对此ADAM的回应是更多类似‘荡夫’或‘男娼’的词组。SAM实在是受够了这两个之间习惯成自然的争吵。而这还没有24个小时!
回到旅馆,两个人开始就电视节目打开了枪匣。DEAN想看三级。或者,第二选择是,一部充斥着爆炸和伤亡的动作大片。ADAM想要看Oprah。或是,Phil医生。最后SAM抢过了遥控器,转到一个喜剧节目上。
SAM完全可以预料,再一起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于是将近午餐时间,他迫使两个都发誓在他出去外带中国食物时乖乖呆在房间里。等他回来后,他发现他们俩正争抢着遥控器滚成一团。ADAM逐渐失势,明显不想会真的伤害到DEAN。SAM不得不竭尽全力地拉开他们,转台到一个正在播放文艺片的,两个DEAN都不喜欢的频道。
当手机响起时,SAM简直要感动到全身脱里。“哈喽?BOBBY?快告诉我你有了个解决办
法!”他祈求道。
“花了一段时间,但没错。我把那个粉红的东西上的符号翻译了过来。”
“是吗?”
“没错。它们其实是一种恶魔的语言,相当的晦涩。一旦DEAN变回到他自己,你们最好找出谁制造了那个东西,把它们解决掉。”
“当然,我们能做到。没问题。只是告诉我怎么把他变好!”
“放松,孩子。它的三面都是那个咒语的内容。剩下的第四面写着破解办法,写得清清楚楚。”BOBBY清清喉咙。“我翻译了三次,为了安全起见。它说‘两个返回成一体,他们必须连接成一体。’”
“。。。哈?”
“这在恶魔的语言中是有道理的。它们的每一个单词都有细微区别。第一个‘一体’代表破咒,变的完整。第二个更倾向于,恩,生理上的意义。”
SAM想了一会。“你是说。。。”
“耶。DEAN得和自己上床。理论上说。”BOBBY顿时爆出和昨天晚上那时一样的大笑,大声到SAM不得不把听筒从耳边拿开,否则可能会失聪。
他等待着,不是太有耐心地,等着笑声渐渐消停,手指在桌子上烦躁的敲来敲去。“BOBBY。DEAN不会那么做的,”他等那头的男人呼吸匀畅后说出来。两个DEAN正抬起眉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哦,我不知道,”BOBBY沉声道。“DEAN和你父亲有太多相似之处。”
“没错,所以?”
“好吧,JOHN,听着,他对新鲜事物极其开放。他曾经试过几乎每一件事。咳,只要喝上一点龙舌兰,他就会变成一个调皮又活泼的小姑娘,就是这样。”BOBBY对历历在目的甜蜜回忆叹了口气。“当然,是威士忌把他变成一个相当程度的热情种马。喔喔,男孩,他那两个臀瓣的魅力。年少轻狂,孩子,年少轻狂。”
手机从SAM突然无力的手指间滑落,在薄薄的地毯上弹跳了一下。他的双眼一片空白的目视着前方,思想差不多彻底冻结。他意识到,在他脑中一小块没有嗡嗡乱响的拐角,ADAM蹲在他面前,一只手在他眼前摇啊摇。DEAN捡起电话,鉴于BOBBY对SAM说的什么,而向他大声怒吼一连串火药味浓重的死亡恐吓。SAM的思维慢慢从现实远去。他必须要忘记他和BOBBY有过这个谈话。他必须要。他的心智,仅存的心智,需要这么做。
DEAN一把把手机扔掉,加入到ADAM试图唤回他注意力的行动。只是相对于在SAM的脸前摇晃手指,他开始不太温柔地拍击着他。“停下,”ADAM训斥道。“他不需要被虐待。到底,BOBBY和他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他只是不停的说什么怀念他的‘活泼的小姑娘’,还有。。。 ”DEAN在SAM轻轻低吟时闭上嘴。“哈。活泼的小姑娘?”SAM再次低喃了一声,并开始稍稍摇晃。“好啦,DEAN。我们把他弄到床上。我不想他摔到或怎么的。”
“好的。他失去意识了,是不是?数到三。一,二,三!”他们俩一人抓住SAM的一只胳膊,从椅子里拉起他。一会之后,他们把他放到最近的一张床上。ADAM消失了几分钟,而DEAN开始帮他褪下衣物。然后ADAM回来了。“你在干什么?”
“让他舒服些。谁知道他会像这样多久?我们能更好地照顾他而不用一直想着要不要脱掉他的衣服。尽管如此,”DEAN慎重地加上一句,“如果他不快点清醒过来的话,我们就开到南达科他去杀了BOBBY。”
“如果他再也不会清醒怎么办?”ADAM问道,听上去因为这个想法感到恐惧和惊悸。“如果我们不得不把他放到一些疗养院,在他身上插满导管,静脉注射之类的?如果他最后流落到救济院怎么办?我们就再也见不到我们的SAMMY!”
*啪嗒一声*“该死的振作一点!”DEAN要求道。“他会醒过来的。我知道他会的。我们只要——我们得想点什么。一些能够吸引他注意力的东西,而不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想想,DEAN。”
“我们能。。。假装我们处于危险?”ADAM建议道,并用一块冰凉,湿冷的布料盖上SAM的眼皮。
“我们能给他灌酒,让他醉到晕倒,希望他醒来时是正常的,”DEAN提议说。
“好极了。他已经应激晕厥,你还想把他灌醉。我一点也不觉得那会管用,DEAN。”
“好吧,而你想假装我们处于致命的危险!把这家伙吓得更深,你干嘛不呢。”
“不用非得是致命的危险,”ADAM辩解道。“我们能假装FBI正停在旅馆门外。”
“随便什么,伙计。他们根本不在这的情况下,我不觉得我能表演出让人信服的惊慌来。不,我们需要一些可靠的东西,但不会让他受伤。”
“也许我们只要让他感觉到安全,”ADAM提议。“不管BOBBY说了什么,那肯定吓坏了他。如果我们让他感觉安全的话,也许他就清醒了。”
“。。。可能有效。好吧,你在那边,对的,我到这边。”床铺因为两个爬上来的附加的体重沉陷而摇摆,让SAM环绕在一团令人心安的温暖之中。“好啦,他放松了一点。这是个好现象,是不是?”
“恩恩。我想。。。”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掌开始抚爱着SAM的发丝,同时一双柔软的,熟悉的嘴唇贴了上去。
“这才对嘛!”DEAN热情的说。SAM左边的身体滑下去,抓住他的内裤,他身上唯一一件剩下的遮盖。然后一张火热的,湿润的嘴巴靠近他无精打采的阴茎,技巧性地吮吸着。
SAM嘴唇上的唇瓣移到左边。“DEAN!你在干。。。?”
SAM阴茎上的嘴唇抬起来。“SAM总是夸奖我的口交可以起死还生。继续吻他。他决不可能抗拒的了我们两个的双重挑逗。”唇瓣又开始忙于吸吮。
另一张嘴转回到SAM的双唇上,诱使它张开后舌头随之滑进,和SAM口腔里的那条纠缠起来,试图得到一点回应。同一时间,SAM的脑子开始渐渐清楚起来。那场对话的大部分内容已经成功被消除干净,只剩下DEAN必须要上他自己这个想法。这可是个特别有吸引力的主意,再加上他身上现在享受的双重攻击,足足能够激励他的思想蹦出一些探探头的兴趣来。他开始回吻。一只手滑至胯下把手指穿插进一头短而尖的,在他阴茎上方来回移动的发丛中。另一只抬高按住另一头短而尖的毛脑袋,以便可以让他加深这个绵长的亲吻。他呻吟出声。这有够不可思议的,在法式长吻DEAN(而且没有人能像DEAN那样吻他,毋庸置疑这就是DEAN的吻法)的同时得到DEAN登峰造极的口交。
他以前说的是对的:DEAN的口交确实能起死回生。或至少,大多数的脑死亡患者。
ADAM发出一声愉快的,放心的声音,慢慢退开。SAM还没享受个够本。他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真他妈的见鬼。他为DEAN的一堆破事伤透了脑筋,而他应该获得一些疗伤的奖励。他加紧力气压住想要后退的脑袋,舌头一下子伸进ADAM的咽喉。ADAM吐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扶上SAM的胸膛。巧合的是,正好扶在SAM左乳的位置,使得小小的乳头随即一瞬间变得硬立而尖挺。他再次经不住呻吟。
他此时巍然耸立的性器上的双唇再次抬起。“哥们,玩弄他的乳头。他爱死那样。记住,这都是为了SAM。为了让他尽快清醒过来。直到他开口说话前别停下。”给完ADAM这种指示,DEAN再一口把SAM的阴茎给吞了回去。这也正好给以SAM怎么继续这样享受下去的提示,于是他确保自己的嘴巴忙于干别的事而就不会说出一个字来。
ADAM听从了,改变下姿势好把双手空出来,一左一右地密切配合着捏挤、摩擦SAM的双乳。SAM发疯的想要引导那对可爱的双唇下移到他胸前去添加上一点吸吮,但为了保持他的整张嘴没空说话他不得不做出这种牺牲。DEAN逐渐爱抚他的双球,四下转动、揉捏它们,接着空下的那只手向他的股间插入一根手指。他熟练地找到了SAM的前列腺点。
好吧,SAM高潮的速度之快还真是有点让他难堪,精液喷满DEAN的喉头,尖叫被另一个DEAN的口腔所吞没。但是,等他大脑的火热稍褪,他自己对自己解释道两倍的DEAN的功效摆在谁身上都会是这种效果。当两张嘴全从他身体离开时他发出轻轻的低吟。他抬起一只柔弱无力的手臂拿开眼睛上的蒙布,然后就看到两张担忧的面容一脸希望地注视着他。“脱掉,”他命令道,回想起把面前的两个人合而为一的必须方法。“我们不可能到此打住。”他指着自己的阴茎。即便他才刚刚就像一列特快专列一样飞射而出,它还是不倒翁般地、充满渴求地摇曳在空气中。
ADAM红了脸。“SAMMY!你好多了么?”
“一点都不,”他清清楚楚的说。因为ADAM比较靠近一臂的距离,他抓住了他。ADAM惊讶的叫了声‘哟呜’倒到他胸前,而SAM紧接着再次夺去了他的唇齿。不知怎么的,见鬼的他相当肯定DEAN不需要任何鼓励,但ADAM则相反。ADAM可能想要和缓,温柔,耐心十足的做爱。SAM能够做到,他设想。只要他一旦行动起来,对于这个动作的完成形式他可不会吹毛求疵。他的吻稍稍柔和了少许,双手开始尽他最大可能地、饱含甜情蜜意地上下抚摸着ADAM的后背。SAM感到怀中人慢慢软和下来,侧过他的头沿着ADAM的下巴一路亲吻,吻到他的耳朵,再到让DEAN无法自持的耳后那一块小小的凹陷处。
ADAM总算开始给予回应,鼻子在SAM的脖子上蹭来蹭去的同时加进亲吻。对此刻如此积极的进展,SAM吐露着低沉的喘息,转而专心于把多余的衣物剥去。他坐起来,从头顶剥下上身的衬衫。两对手掌交叠上他的腰肢,SAM瞬间感到困惑不解。他肩膀上有一双手。下面是他的手。那么哪来的。。。
“是时候了,”DEAN从他身后对着他的耳廓低声说道,最后整个人贴紧SAM的背部。
“我很紧张,”ADAM抵抗道。
“别去想它,你们两个。都过来。”SAM把下身的牛仔裤交给DEAN去处理,于是他就可以牢牢捧住ADAM的脑袋来了个长长的,迷醉的深吻。等他呼吸不畅地抬起头来时,他们三个全部一丝不挂。他被DEAN包围着,一个DEAN在前,红肿的双唇大力的喘着气,手摆在SAM的肩膀,双腿张开好给他湿润欲滴的阴茎足够的空间。一个DEAN在后,巧妙的用嘴啃舔着他的脖颈的敏感点,手掌游移在他的后背和双臀,而他湿润欲滴的阴茎正抵上SAM的股缝。
SAM知道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他用点力推倒ADAM,让他在他身下平躺好。他的臀瓣向后抵了一下DEAN,看过肩膀向后抛去一个眼神的交流。DEAN点点头,把他和ADAM独自留在床上走开一会。他抓紧这段时间,又一次吻上ADAM,十指在他的胸前大大张开,并且摩挲。ADAM在触碰下像只猫一般弓起身来,顺从地弯起膝盖,展开双腿迎接SAM的欲望之源。SAM在DEAN回到床上时感觉到床铺的凹陷,感觉到DEAN的手指滑下他的后背,而自己邀请性地分开左右腿。
这种邀请DEAN已经做好接受的准备。沾满润滑液的手指调戏着他的入口,SAM向后伸出一只手。DEAN帮了下忙,向他的手掌上喷上一定安全数量的冰冷液体。SAM把那只手滑进他和ADAM之间,与此同时DEAN的一根手指滑进他身体内部,他的一根手指溜进了ADAM的体内。他们俩的臀部都由于突然的侵入猛地一抖,DEAN咯咯地笑出声来。SAM忽视这自鸣得意的声音,唇瓣紧紧吸住一只精巧的乳头,一边轻柔的扯咬它一边自己的身体被开发着,他开发着ADAM的身体。不知为何,他们三个几乎有着相同的节奏,DEAN在ADAM准备好接纳另一根手指的同时也会自然而然加到第二根。SAM感到自己向后推挤,索求着更多,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这简直轻而易举。
SAM抽出手指,感到DEAN的一只手掌从后面绕上他的阴茎,把温热的半凝固体涂满他的硕大。SAM两只手死死撑在床上,全由DEAN带动他进入ADAM。当SAM向前推动时,ADAM抓着他的二头肌,双腿高高盘上他的背部。SAM慢慢地深入,在他完全进入他兄弟后保持不动。DEAN把他的双腿分得再开一些,然后他一路挺了进来,用足以留下淤痕的手劲抓紧他的臀瓣。接下来一会,就那么几秒钟,他们三个完完全全密不可分。然后DEAN抽出来,SAM下一秒紧随其后,瞬间他们都动了起来。
这没SAM事先想象的那么简单,像这样做爱。他不能决定什么时候该前驱直撞进那个紧致,让他的阴茎流连忘返的一团温热之中,而什么时候又该奋起直追向身后让他被填满的所在。最终,他只是放弃,开始热情如火地亲吻ADAM,任由DEAN控制他们间的律动。然后这一切都有序起来,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绷力一阵强于一阵。一次又一次之后,它们爆发出来。ADAM首先到达顶峰,由他体内的阴茎所主导,饥渴的亲吻窃取了他的呼吸,还有他自己的阴茎摩擦着的平滑,汗淋淋的小腹。他叫喊一声,在他的勃发喷遍他们的身体时整个背部猛地弓起。
这一直以来都是SAM最喜欢的感觉,感到他兄弟的精液喷在他身上或是他体内。因为这个,包裹他阴茎的双臀抽紧,而他深处的阴茎敲打上他的前列腺,他只在ADAM几秒后越过顶点,他的种子射满他兄弟的内部。DEAN也只不比他稍后几秒,而他兄弟射在他体内的感觉给了他额外的细微余韵,就像是迷你高潮,然后他的兴奋度渐渐平息,渐渐归无。
可怜的ADAM承受了下坠的冲击,额外地负荷了SAM和DEAN瘫倒在他身上的体重。当SAM听到一声像哮喘一般不太正常的沉重呼吸时他才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中苏醒。“怎么了?”他喃喃着,抬起头来。ADAM的脸孔已经不只是通红,逐渐转变为青紫。“哦!DEAN,起来,”他下令,猛地向后捅了一肘。
“喔,狗屎,住嘴吧,好啦。嘘嘘,”DEAN咧嘴笑道,坐起来,抽开身倒向一旁。
SAM翻过来,顺便把ADAM翻个身,以便让ADAM四肢舒展而头埋在他胸前,同时DEAN把他们俩一起圈在怀里。他满足的哼哼着,眼皮渐渐闭合。这种热度,这种毫无保留的肌肤相亲,还有这种溢满他鼻翼的浓厚的性爱气息,作用在一起使得他慢慢陷入慵懒的昏睡中,一只手沿着ADAM的脊背上下摸索,另一只逗留在DEAN的大腿根。
不幸的是,DEAN此时可完全没有困乏的意思。他用手肘撑起上身,向下凝视着SAM的面孔。“那么,你想告诉我们BOBBY说了些什么?”
尽管,SAM的脑中响起了模模糊糊的警钟,但不管怎么样,他就是想不起来为什么。“喔没错。他说你们俩必须要做爱才能恢复正常。”
“就这样?”DEAN疑惑道。
“没错。怎么?”
“你几乎意识全无,SAMMY,”ADAM喃喃道,呼吸暧昧地喷上SAM的一只乳头。
“我有吗?”
“没错。随便一提,这方法没用。”DEAN指指他们三个。“我们还是没有合二为一。也许我们得回个电话给他,让他再查证一下。”
“你必须要和你自己做爱,”SAM澄清道。“就是说,你们中的一个进入另外一个。”ADAM一下子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困窘。
DEAN仅仅看上去很是怀疑。“我?上他?我干嘛要那么做,你不就在我身边随时可受?”
SAM给了他一个坚定的,打量的表情。然后他伸出手,抓住DEAN的下巴,把他的视线指引向下,同时他拍拍ADAM的双臀。DEAN上身坐直,目光描绘着ADAM的背部线条,他臀部的丰满,以及肌肉匀称的大腿。“见鬼。我知道我很辣,但这么辣?我把润滑油放哪啦?”
“嘿,为什么我是底下的那个?”ADAM探求道。DEAN只是喷喷鼻子,开始在杂乱不堪的床上四下翻找着那瓶润滑油。
SAM把ADAM拉起来和他面对面。“好啦,宝贝。这真的重要吗?另外,你知道你有多擅长性交,”他哄道。“你总是能找到合适的角度,合适的速度,深度和强度。你难道不想亲自感觉一下,宝贝?你有没有想过和你一样优秀的熟手做爱会是多么的美好?让你的另外一半为你做这一切。你能只是躺在这,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技巧所能带来的成果。”他的鼻子轻轻的划过ADAM的面庞,并且在上面到处播种下细碎的亲吻。“还有,”他低声地加了句,“我打赌等这一切过去,你会获得两部分全部的记忆。那么究竟是那部分做了哪些事根本就不重要。是不是?”
“没错,”ADAM气喘吁吁的认可道。“一点不错。好吧,SAMMY。我们能做到。”
“见鬼的我们的确能,”DEAN保证道。“你想看吗,SAM?或是也一起来?这次试试不同的位置?”
“可能我只是观看为好,”SAM决定道。“不敢保证如果第三者插足的话它还有没有用,或者说,第二者插足。”DEAN只是送他一个满是淫欲的眼波,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主要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观看DEAN和他自己做爱,而那个不愿冒无法破解诅咒的风险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毕竟,就算它无效,他们能休息一下,然后真正只有两个半身地再做一次。
SAM朝ADAM看不见的方向眨了个眼,起身离开床。他走到小桌子旁边,破破烂烂的坐垫椅中坐好,向DEAN点点头。ADAM,可怜的小东西,正紧张的拉扯着被褥,不知道从何开始。DEAN可没那么多犹豫,利落的降下身,把他自己拉上来贴上他的唇瓣。
SAM硬的如此之快,他觉得他可能扭伤了它。而他刚刚才在短时间内高潮了两次,他的双囊都正在微微发疼,但看着他眼前的景象?好吧,他的阴茎完全没有任何问题。SAM一只手抓着桌子的边缘,另一只抓住椅子的扶手。他的力道稍稍推动了桌子,使得上面的摄影机有点摇晃。SAM的注意力从床上转而到注视着它。他的道德心在他快速的换上另一块记忆卡,检查完电池,摁下录制键时甚至没有象征性的出来批判一下。
床上的那一对太过于集中精力以至于毫不知晓。DEAN用一系列火热,饥渴的,该死的每一个都功效显著的亲吻彻底淹没了他的另一半。他倾尽所有的技巧,他多年以来在无数旅馆房间、浴室隔间、酒吧包房和昏暗小巷,甚至有时候真正意义上的个人公寓里积累起来的经验,全用在诱使ADAM再次升温上。SAM知道这样风流淫秽的DEAN是多么的难以抗拒。而现在,DEAN也会知道。
在这之后,几个星期内他都会一直让人受不了地自鸣得意下去。SAM就是知道。
DEAN慢慢地从ADAM的上身下移,舔舐、吮吸着他的乳头,手指甲刮弄着他的身体两侧。弯身舔掉他肚脐下方还未干透的精液,舌头一探一缩地深入他肚脐眼的凹谷。ADAM呻吟着,抬高自己的臀部,试图把阴茎送进那张邪恶的口腔。DEAN无视这一点,分开ADAM的双腿,继续探索而不中正心。通过ADAM的叫喊,他抓住自己的膝盖以便把它们抬起来,大大张开,SAM知道DEAN正移向哪里。SAM飞快的起身徘徊在床铺四周,从侧视角来把这一切拍摄到镜头上。他设法蹲下来选好一个细微的偏角,拉开焦距,捕捉到DEAN湿润有光泽,滑腻的舌尖正舔弄他自己的股间。DEAN应该听到或感觉到他的动静,因为他转过头,给SAM一个淫荡的贼笑,双手把ADAM的臀瓣分得更开以便SAM能够看得更加清楚。
SAM几乎当场喷发出来。
DEAN保持这样给了他几分钟,然后再向上移动,一下吞完整根他的阴茎直到底部。ADAM哭叫出来,臀部猛地一抽一拉,奸淫着他自己的口腔。SAM能够看出他有多么接近,并且真的想看到他射在DEAN的嘴里。不过,DEAN有别的主意。他吐出来,这狡猾的混帐,促使ADAM翻身趴在床上。SAM屏住呼吸,确保摄像头一动不动。DEAN上演了一场好戏,缓慢地给阴茎涂上润滑油,再把两根手指插进ADAM的下体。他看向SAM,无声的要求他靠近一点,这可是SAM乐不及要做的。ADAM经过早前的性事已经比较润滑和松弛。这些手指完全是为了展示(更不用提进一步地让ADAM急不可耐)而DEAN真的做的好极了。他拿出手指,一手撑住一片臀瓣,用他的拇指压迫那个入口大大开启。ADAM轻轻低吟,细不成声,脸庞深深埋进枕头里。他的双臀焦急、渴求地向后推挤。
DEAN又一次看向SAM,确保他盯紧他们的一举一动,接着以一记有力的一击挺进了他自己的体内。ADAM向后跳起,简直像是坐到了DEAN的阴茎之上。DEAN伸手环过他抓住他的性器以同冲刺一般的频率上下抽动,ADAM急切地骑乘在他身上,一颠一波地迎接这种性交。SAM后退了一点,想要拍摄下这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上迷乱的表情,张开,喘着气的嘴唇,红云满布,汗液光闪闪的脸孔,除了一丝燃烧的翠绿光环外将近纯然漆黑的双眸。DEAN微低下头去吸吮ADAM耳后的那块敏感带,SAM感到一阵细微的、瞬间即逝的妒忌。那是只属于他的敏感点。然而,这就像它来时那样一闪而过。被遗忘在对他们两个几乎同一时间释放高潮的注视之中。
高潮令眼前一片白光。真正的完全眩目。他们的身体整个笼罩在高潮的控制下时他们俩都情不自禁地喊叫出来。然后一阵刺眼的闪光,SAM因此步伐不稳地后退,双眼流泪,而不得不持续的眨眼才能缓解眼睛的不适。当他感到视野清晰起来,他看向床铺。只有一个DEAN,四肢大张地趴在床上,像是刚刚跑完马拉松一样大喘着气。SAM关上摄影机,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到另一张床上。他难以置信地勃起。他感到疼痛,他如此地性奋。而DEAN就在那。
SAM从床尾攀爬上来,推开DEAN的双腿,整个人蜷伏在他身上。“你还好?”他问道。DEAN抬起一只手臂,略显无力的给了他一个竖起的拇指。“很好。”他把自己的阴茎推进DEAN的后庭。“我可不好。你愿意?”他得到另一个拇指,外加一声闷哼的回应,SAM将其解释为‘快点,把我操个翻天覆地’。SAM一只手到处摸索润滑油,另一只滑到DEAN的双股间。他踌躇了一下,手指触摸到那个松软,格外湿润的入口。SAM向后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动作优雅地分开那两半丰臀。DEAN十分的松软,好像他只是不停的被上过一般。另外,还有一点精液正慢慢地漏出。更像是他刚被不止一个人上过。
SAM感到无法言喻的饥渴。他通常更倾向于下位,DEAN没有SAM那样平常的作为被动的那个。如果他的身体也能记住两个半身的行为的话,那么他会因为接受了SAM和他自己而疼痛不已。这会是,从结果来看,是他今天一天内的第三次性爱。另一方面,SAM真的,真的很性致勃发,而他不想只用手解决。何况DEAN根本没有反守为攻的余力。“你真的肯定?”他进一步问。DEAN的头在枕头点了点。
这对SAM而言已经足够了。DEAN之后随便怎么嘀咕都行。他发现那瓶润滑油,敲出一定数量抹上自己的性器,希望这会有利于减少一些不便。接着他刺了进去,感受到DEAN是多么的湿滑,多么的温热,多么的迎合而大声呻吟着。得到他想要的享受,他便四肢伸展地趴在DEAN后背,臀部慢吞吞地移动。他把轻柔的碎吻,以及恰到好处的掐捏在DEAN的肩头和后颈四处散播,双臂滑移到DEAN的前面好让两具身躯紧紧地贴上。他的高潮来的慢而持久,比起一次爆发更像是一种缓慢地,渐渐升起的潮汐。然而射出量可没有怎么稍减,他滑落到一边拥紧他的兄弟,再一次完整的兄弟。他们俩都陷入了睡眠。
SAM几个小时后醒过来市发现DEAN躺在他身边,看着天花板。他坐起来,一只手在发间挠弄着。“你还好,DEAN?”
“没错。我恢复的完全正常。老天,这真诡异。”
“那么,我猜你回想起什么?”
DEAN扫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会的。当我找那瓶润滑油时你告诉我的。你的确更喜欢ADAM那一半,我觉得。”
“不,他只是更好相处。而且,他比你的另一半更需要一点安全感。”
“我猜是吧。那一半全是我的。。。”DEAN的声音断开,不肯定怎么清楚的表达出来。或者也许只是不想承认这一点。
“ADAM是你全部的恐惧,你的不安,还有你总被压抑的软弱情怀。他一点也没有你的自信,或是你自傲自大的态度,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他可以毫无保留的传递他所感受到一切。”SAM全身贴到他胸前,和他鼻尖对着鼻尖。“他是你喜欢这样子的拥抱,喜欢慢式的,柔和的亲吻和做爱的那部分。你不喜欢一贯的四处调情的那一小部分。DEAN完全是你的恶劣态度,你的厚颜无耻,以及你的性欲。这部分的你喜欢随性所致,随时,随地。你知道我觉得什么最有趣?”
“我觉得我们很讨人厌。”
“哦,你们的确是。但我可以从多个角度来看,你知道。而我刚刚达到了三次高潮,这可是会让任何一个男人感到愉悦。总之,我觉得有趣的是你的每一个半身都爱护我,想要保护好我。其他任何一个品质他们都是分别继承的。你个体贴鬼。”
“闭嘴,”DEAN发着牢骚。“只要高兴我又回来了。”
“哦,我很高兴。你不知道它有多累人,想要上你的每一个,而不得不顾及如果这样的话会不会低落或伤到另一个的感情。而如果你脑中一直都是这样争吵个不停的话,我永远都不想知道。”SAM快速的吻了他一下。“我们去洗个澡。我们需要毁掉那个愚蠢的金字塔,还得找出谁制造了它并消灭他们。”他翻身下床站起来。
“哦没错。那个,我完全能做到。”DEAN坐起身,一个痛苦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当他极其缓慢地站起来,那个表情夹杂着一点对SAM的指责。
“怎么?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动一动都痛,那就是怎么了!”DEAN向他出了一拳,被轻易地躲开了。“你有没有意识到,理论上说,我被上了三次,还射了四次?我不能决定到底是那个更痛些:我的屁股,还是阴囊。”
“但我们为以后录制了一盘相当火辣的录像!”
DEAN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嬉笑着,SAM漫步进了浴室。然而,他的幽默感对温柔地给DEAN冲洗可没什么作用。不过它也没助长DEAN的怒焰。等他们都干干净净,穿好衣服,SAM开始在网上检索。五分钟的搜索后,他得到了给那个公园设计的金字塔雕刻的那个‘艺术家’的地址和姓名。SAM把两者告诉DEAN,并指示道要先确定那家伙有没被俯身。如果没有,他必须要摧毁那家伙对恶魔语言和咒语的所有研究资料,收缴任何相关的神秘的书籍。真正必要的话DEAN可以揍上那家伙一顿。对此感觉振奋得多,DEAN带上圣水和一些其他的工具,朝目的地出发。
SAM,同一时间,背上一个藏有大锤的呢绒包走去了公园。现在日落刚过,而且是一个星期的中段。整个公园看上去荒无人烟。当然,那几个经常跑步穿过这个公园的常客大概也已经意外身亡,这一点也不让人吃惊。SAM直接走到金字塔旁,再次环视周围没有其他的人影,拿出了那把大锤。然后停顿一下,思考着。真的,当你好好想想的话,这说起来还算得上是某种仁慈的诅咒。如果碰触他的人对此多些好奇,少些惊恐的话,他们会没事的。而DEAN的教训是应得的。另外他们知道怎么破解咒语,所以那只不过是几个小时的焦急等待,尽管什么都不知道让每个人都会烦躁不安。
邪恶的一笑,SAM用锤子把金字塔挖到呢绒包里。这个和大锤的重量使包包过分的沉重。最好这么做值得。
当他们第二天早上开出旅馆停车场时,DEAN瘀青的手指关节牢牢抓住方向盘,他偏头看向SAM。“你知道,你还没告诉我BOBBY对你说了什么让你吓到那种地步的话。”
“你指什么?”SAM反问,语气疑惑。“我不记得受到惊吓,只是有点担心我没办法说服你们中的一个或两个接受破解的方法。”
“不不不,”DEAN懒洋洋的说。“你被什么东西吓到了。扔掉电话,目光空白。彻底没有反应,直到我开始吻你并吞下你的阴茎为止。”
“我记得口交,”SAM慢慢的回答。“我不知道你说的其他的事情。BOBBY告诉我你必须要怎么做,我挂上电话,然后我们做爱。”
“哈。那么如果我的你说‘活泼的小姑娘’的话。。。”
SAM毫不犹豫地伸手蒙上了他的嘴巴。“我不肯定这是为什么,”他平静的说,“但如果你再对我说着几个字的话,我绝对会伤害你。很痛的那种。明白了?”
DEAN点点头,SAM放开了手。“一清二楚。不过你不介意我私下问问BOBBY不能用那几个字是为什么?”
“随便你。只是永远别告诉我。”
“我不会的,小兄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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